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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版孝莊秘史
明萬歷四十六年、后金天命三年(1618)二月十四日,努爾哈赤調齊八旗人馬,共精兵四萬,以大貝勒代善為元帥,三貝勒湯古岱為副元帥,四貝勒莽古爾泰為先鋒元帥,在祖廟祭旗告天之后便殺往撫順關而來。

  是時皇太極隨著先鋒部隊充任監軍,這一日來到界凡山下扎營,他縱馬到四周巡視了一番,回到營區時看到幾名親兵從帥帳里推出一人,看裝束是個漢人,約四十許年歲,面目清矍,氣質不凡,是先鋒軍士在山下抓獲的奸細,正要被推去處斬。皇太極自幼即仰慕漢學,尤其敬重讀書人,當下內心一動便將他帶回自己帳幕仔細詢問。原來此人姓范名文程字憲斗,原為宋朝范文正公之后,飽覽群籍,滿腹才華,曾數度上書明朝廷,暢言國事,卻不為所用,灰心之下便出關而來,不想在此被抓。

  皇太極與他交談之下,發覺范文程不但上解天文、下知地理,更兼深明韜略、熟悉兵法,大喜之余竟然與他暢談終宵,彼此都有相見恨晚之感。第二天便將范文程鄭重推薦給父皇。努爾哈赤細細打量之后開口問道:「先生看我軍勝算如何?」范文程回道:「師出必有名,欲問勝,先正名!」努爾哈赤聽后大悅,說道:「先生果然明白朕的心事!」于是拜范文程做軍師,隨營參贊,當廷便請過紙筆寫下七大恨,譯成滿文之后,擺下香案馬步,由努爾哈赤親率貝勒大臣祭告天地,再遍書滿、漢、蒙三種字體派人往關內、關外各處散發,自此正式叛明。

  靠著范文程的神機妙算,后金大軍五日內連下撫順、清河等地,盡殲廣寧總兵張承蔭的援兵于謝里甸,俘獲戰馬、兵器無數,更招降了游擊李永芳,他是明朝官員降清的第一人。努爾哈赤首度交鋒就有這樣的戰果怎不心滿意足,當時他還沒有占地略土的野心,便浩浩蕩蕩班師回興京去了。

  戰報傳至明朝廷,舉國震動,神宗皇帝拜兵部侍郎楊鎬為遼東經略使,籌劃報復事宜。楊鎬一方面加緊招練兵馬,一方面采取遼東總兵李如柏的建議,分派官員出使朝鮮、葉赫,打算對后金采東西夾擊、中央突破的策略。

  且說這明朝使臣來到葉赫部后,向葉赫部主金臺石和布揚古兩人施以威脅利誘,那時關外各部族間相互攻伐、聯姻結親之事錯綜復雜,有姻親關系的兩個部族也可能是世仇。當時金臺石兄弟本有猶豫,但德爾格勒憶起成親時表弟皇太極可疑的舉止,醋火中燒,便在父叔面前大力攢啜,所以很快就和明使訂下合攻的盟約,德爾格勒同時被授以秘密練兵之責。

  為避人耳目,那練兵的處所甚遠,初時德爾格勒還日日來回,后來實在乏了,便三日一回、五日一回,漸漸的就回來的少了。那大玉兒初時還不覺得什幺,慢慢也開始耐不住了,不說長日里枯寂無聊,最難忍是那深夜里獨擁寒裘的滋味。

  自從嘗到了魚水之歡以后,雖然明知道丈夫走的不是「正道」,每次交合過后,總會留下說不出的悵惘,但是那種肉體赤裸裸地緊貼、廝磨,乳房被用力的搓捻、吸含,還有那男人在自己臀股上粗暴的撞擊………種種的感覺,在在都帶給她芳心無比的悸動與渴求,但是最讓她嬌羞、驚慌的,是公公金臺石最近這幾日來怪異的舉動。

  金臺石自媳婦大玉兒進門之后,塵封多年的記憶又被一一挑起,對兒時伴侶恩格倫的懷念也深了起來,從媳婦的眉目和身段里,他彷佛又看到昔日的愛侶活了過來,每次見到媳婦來請安時跪在地上的曼妙軀體,忍不住都會興起一股向前一抱的沖動。這些日子兒子經常不在家,媳婦的眉目里幽怨日深,但身軀卻日益豐滿浮凸、引人垂涎,一個齷齪的想法慢慢在他心里滋長著。

  金臺石開始頻密的召喚大玉兒,藉詞幫她排遣寂莫,初時還有福晉和幾個妃子相陪,漸漸的有時只剩翁媳二人,衣著、言語也隨便起來,有幾次他故意在大玉兒要來前故意與妃子歡好,讓她在門外聽見房里顛鸞倒鳳的聲浪。更有甚者,金臺石有一回設計,讓大玉兒在花園里窺見他和一名寵妾的交媾過程,其間他要這名妾侍擺出萬般姿態、發出千種淫聲,他自己更是使出百樣功夫,將那床第上的花巧使得淋漓盡致,當然,他那特別粗長的陽具如何將肉屄肏刺得淫水飛濺,更是刻意擺了角度,讓媳婦能瞧得真切。

  大玉兒摸不清、也不敢想公公這幺做的用意,但她已被撩撥得淫思陣陣、心煩意亂起來,她知道再如此繼續下去,總有一天會做出羞人的丑事,于是便托詞散心,帶了一班侍女,臂鷹跨馬,日日外出打獵,既避免了尷尬事,又可將精力消耗掉。在關外無論男女,都拿打獵當一件消遣事體,金臺石也無由攔阻。但誰知她日日打獵的結果卻打出事來了。

  這一日,大玉兒又帶著一干娘子軍在窩忽兒山附近打獵,散開之后她后面只剩兩個娘家帶來的侍女,此時正飛馬追逐著一頭碩大驚慌的野豬,她胯下所騎是千中選一的蒙古寶馬,奔馳起來猶如流星追電,很快就將女伴拋得遠遠的,可這野豬為了逃命左沖右突、拐彎抹角,一時之間倒還捉不到它。大玉兒盤馬彎弓,兩只眼睛死盯著獵物,看準了野豬的去向,策馬繞了一個彎,圈兜過來,正在暗喜獵物中計,冷不防一溜樹枝迎面打來,躲避不及,登時被打落馬來,在地上滾了兩滾,正要爬起來,側面「呼嚕!呼嚕!」聲響,一抬眼,野豬正已極快的速度沖了過來,獠牙利齒森然可見,大驚之下只覺一口氣喘不上來,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正在危急的當而,「颼!」的一聲,林中飛出一枝箭來,準確地貫進野豬的腦門,一下就將野豬釘翻在地。接著從林子里躦出一名大漢來,狀貌魁梧、頷下微髭,他走到大玉兒身旁將她翻了一個身,突然目泛奇光,抬頭四下略一打量,便俯身將她的嬌軀往肩上一扛,大踏步往密林里走去,一下就不見了身影。

  大玉兒昏昏沉沉間只感到渾身燥熱、胸口悶得發慌,好似有什幺東西重重壓著,耳朵邊傳來一陣陣的熱氣,脖子上一個軟軟的、濕濕熱熱的東西不斷在滑動,猛然間以為自己正在野豬的膏吻下,「哎呀!」驚叫一聲之后就想掙扎起身,卻那里動得分毫,睜開秀眼一看,幾疑是在夢中,只見自己身上壓著一個男人,兩人正赤裸裸、一絲不掛的交迭在一起,那男子的一只大手掌握住自己左邊豐秀的乳房在玩弄著,聽到她的驚叫聲后,那男子從她鬢邊抬起頭來,臉上帶著狡黠邪惡的笑容,盯著她驚慌害怕的眸子說道:

  「美人兒!別怕!是我救了妳,既然妳醒過來啦,那我們就可以好好玩玩!

  就當是妳謝謝我的救命之恩吧!我可不喜歡搞木頭美人,否則在妳昏迷時我玩十次也足夠了!」「你……你…放開我!…大膽!……哎呀!……不要!…唔……唔…不…啊!

  ……我會殺……了你……唔!……嗯!…嗯!…喔!喔……啊!~~~」大玉兒此時已意識到發生什幺事了,手臂一動,正想將對方推開時已被牢牢抓住,兩手腕交叉的被壓在頭頂后面,她極力扭轉嬌軀掙扎,嘴里叫罵著,但當對方看到她雪白的腋窩上長著一叢烏黑細長的毛發時,好象對那里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一低頭便吻了下去,輕輕的舔舐起來,而這地方彷佛又是大玉兒的死穴,只見她渾身一陣顫抖,整個人便酥軟了下去,小口微張、哼哼唧唧的哈著氣兒。

  那男子見狀更加賣力的吻了起來,一只手在大玉兒雪白滑膩的胴體上來回摸索著,不時捻弄那已腫硬突起的乳珠,最后干脆拿嘴巴在乳房和腋窩間來回的舔吸,手掌往下包覆著芳草如茵的陰戶不斷搓揉著,粗糙的指尖更按住那幼嫩敏感的陰蒂磨擦,時而探進陰縫里去摳搔,帶出一股股的淫水。

  大玉兒此時已被點燃了欲火,多少個日子以來被挑弄、積壓的春潮一下涌了出來,她伸出不知何時已被松開的兩條玉臂,像蛇一般軟軟的搭向對方的肩膀,指尖卻用力的掐進他結實的肌肉里去,星眸微閉,粉頰泛起了桃紅,額頭也滲出了香汗,她感到對方在自己嫩屄的摳磨,比自己以往任何一次用手指的掏弄還要舒服百倍,不自覺的挺聳起臀部去迎合,嘴里喃喃的說道:

  「別再……逗…我了……嗚…好…難受…啊……好漢…子!我…我……隨你……搞了……啊…求求……你別……別再…弄……弄…了…哎呀!………。」那大漢也已忍無可忍了,一撐身跳下床來,粗魯的將大玉兒拖向床邊,抬起她的左腿向外分開,左手扶著自己黝黑的肉棍,在嫩屄口略一勾劃之后便往前一頂,「哧!」的一聲已插進半根不止,「唉呀!痛死我了!……」只聽得大玉兒一聲慘叫,兩手死命的護著穴口,緊握住露在外邊的半截肉棍不讓它再往里插,嘴里雪雪呼痛不止。

  大漢眼見胯下玉人嬌容慘淡、顰眉簇額,眼角沁出豆大的淚珠,便止了動作,輕輕撥開她的玉手,再低頭一瞧,只見兩瓣肥厚的陰唇已被擠得大開,絲絲鮮紅的血正從密接的洞口上流向棍身,不覺脫口叫道:「老天!還是個原封貨呢!」說完輕挑的拍拍大玉兒的香腮,嘿嘿的接著說道:「美人兒!大妹子!別怕!

  是女人都要過這一遭的,今天讓爺好好疼妳,包妳快活得想快點找婆家!」說完便俯身含住大玉兒一邊尖挺的乳房吮咂起來,拿舌尖不斷的挑弄那細小的乳蕾,一邊伸手下去輕揉那敏感的陰蒂,不一會兒,他就感到從嫩屄里涌出溫熱的黏液,很快將手指都濡濕了,抬頭一瞧,大玉兒已是眉舒額展、嘴角含春,雪白平坦的小腹正有意無意的挺聳著,于是便抽一進二的輕抽緩送起來,不數下,腫脹粗實的肉棍已深深埋入肉屄里,這時他將龜頭頂住花心軸兒,一陣旋磨!只聽得大玉兒忽地發出「啊~~」的一聲長長的呻吟,嬌軀急顫,從穴心深處涌出一股熱流,來了高潮。

  大玉兒日夜幻想、盼望著有一天能真真實實的享受到男女之歡,她暗示過、勾引過,但自己的丈夫反應冷淡,對她那一塊香穴寶地表現得興趣缺缺,對此她也曾嘆息過、怨恨過,若非新婦,也許她早已偷個人來嘗嘗,但她從來也沒有料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交出她寶貴的第一次,也從來想象不到破瓜是那樣的疼,但又是那幺的令人飄飄欲仙,那粗硬的陽具插在自己嬌小的嫩屄里是如此的充實!

  此刻,她正閉目細細的在品味著高潮過后的余韻,突然,她感到屄心深處那堅實灼熱的東西又開始運動起來,不覺睜開星眸,深深注視著眼前這個奪去她貞操的男人,他樣貌不差,有一股獸性的狂野,正以挑戰性的眼神注視著自己,臉上帶著征服的驕傲,大玉兒主動伸開雙臂迎接男人粗暴的擁吻,同時這個野漢子兩手拖起她的肥臀,直上直下地猛烈抽插起來,圓碩的龜頭暴雨般點擊著花心嬌嫩的肉蕊,一波波的快感像拍石巨浪般涌向四肢百骸,使得她不得不掙脫男人的熱吻,張著小口兒不停地哈氣,接著,一股強勁、灼熱的液體像滾油般噴灑在整個花房,她再也忍不住那悸動的快感,陰精猛泄而出,與那股陽精如油蜜般交融在一起,這時候的大玉兒覺得:天地間再也沒有比這更暢美的事了!

  良久以后,大漢一手支頤,一手在大玉兒的椒乳上撫弄著,看著身旁這個美人,嬌靨如花、曲線玲瓏、香肌酥滑,不覺越看越愛,直想就此將她占為己有,于是翻身跪坐在她雙腿之間,拿那再度變得又直又挺的肉棍在陰唇穴縫上磨蹭著,打算來個梅開二度,同時開口說道:「我的好妹子!妳是那個部族的人呀!哥兒我叫瓦喀蘇哈,是董鄂部的人,剛才是不是肏得妳很舒服呀?滋味不錯吧?我就知道妳會喜歡!現在讓哥哥我再肏妳個幾回,以后妳就跟了我吧!」說完操起雞巴就準備往屄里送,大玉兒也正開口欲回話的當而,不遠處狗吠之聲大作,還兼夾著:「格格!妳在那里啊!格格!」、「夫人!您在那兒呀?

  聽到了嗎?夫人!」,一聲聲的叫喚愈來愈清晰,瓦喀蘇哈停下動作,凝神細聽之后,轉頭瞪視著大玉兒,大玉兒嘴角微揚、輕輕的一頷首,說道:「沒錯!我就是葉赫部的德爾格勒夫人,你………喂…。」話未說完,瓦喀蘇哈已是臉如死灰,霍地跳起身來,抓起床邊的衣褲如旋風般沖出門外,向著屋后密林奔逃而去,留下大玉兒一臉懊惱地坐在床上,匆匆擦拭著下體的穢物………。

  大清朝開國皇后的神圣初夜,就這幺草而率之的奉送在一名粗鄙獵戶的胯下,這是任誰打破腦袋也想象不到的。真正是:

  「莽漢得緣摘仙果,玄女動情施甘露。」令人扼腕啊!

  ***    ***    ***    ***明萬歷四十七年,后金天命四年(1619)二月,遼東經略使楊鎬的懲金援遼大軍于遼陽誓師,兵分四路,打算一舉攻下興京,給后金一個教訓,鞏固明朝在關外的勢力。誰知后金在軍師范文程的運籌帷幄下,料敵先機,首先集八旗兵丁六萬,設伏出擊,破明軍主力杜松、劉遇節部三萬大軍于蘇子河畔的薩爾滸山,擊殺俘虜一萬五千余人,輜重馬匹不計其數,杜松戰死。接著回師接戰明軍自右方迂回而來的兩路大軍,由大貝勒代善率先鋒扈爾漢擊殺大將劉綎于阿布里達崗,滅朝鮮藤甲兵一萬。這時明軍另一路由老將李如柏率領的人馬,沿太子河出清河堡直逼鴉鵠關,接到兩路戰敗的軍報后,便急急班師,不戰而退,這次戰役史稱「薩爾滸之役」,從此關外成了大金天下,明朝再也無力過問。

  與此同時,努爾哈赤接到妻舅金臺石兄弟率葉赫兵六千,由開原出鐵嶺城助明將馬林來攻的消息后,怒不可遏,眾將皆力主下令征之,努爾哈赤略有猶豫的說道:「朕并非不恨葉赫背盟棄義之仇,只因那葉赫部主與我八貝勒有甥舅的名份,如今出兵打他,怕于親戚情份上不好。」皇太極越身而出說道:「是他無情在先,可曾念及我母親面子?況「大義滅親」自古有之,父皇要成大事,毋須顧慮太多,兒臣愿當此大任。」努爾哈赤當即決定:發兵三萬攻打葉赫,他擔心屆時皇太極不好下手,原派他留守興京的,但皇太極苦苦哀求隨行,努爾哈赤是何等精明雄主,心里那還會不明白?便派他一個「善后總理」的職務,率親兵兩千,專管城下之后內眷親屬的安置處理。

  且說當后金兵馬勢如破竹的將葉赫軍打敗,困其部主金臺石與布揚古于東西兩個城樓上,雙方在降與不降的事情上僵持不下時,皇太極已悄悄地帶了親兵掩往后宮而來。

  這大玉兒自從在獵戶床上嘗到了新鮮之后,心里便戀戀不忘,總想著再覓他重溫舊夢、歡好個幾回,便日日前去探訪,無奈這瓦喀蘇哈也許是被德爾格勒暴虐的聲名嚇破了膽子,再也不曾回到小屋。大玉兒失望之余,在家里便開始放浪形骸,與公公金臺石眉來眼去,無奈此時練兵已畢,丈夫德爾格勒日夜在家,雖然有了慰藉,但總比不上「巨蜂摘蕊」來得銷魂刺激,并且很快的他父子倆又率軍出征,旋而卷旗息鼓的狼狽而回,接著后金兵馬便大軍壓境,將個大玉兒弄得如旋轉柁螺,暈得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她躲在后宮里,宮女來報說:「不好了!滿州兵闖進宮來了,王爺和貝勒爺被圍在東城樓上下不來!」接著外面傳來呼喝叫罵和兵器碰撞的金屬聲,以及雜沓的腳步聲和宮女們的驚呼聲,大玉兒到了此時也不得不壯起膽子、帶著隨侍的宮女搶出房去,只見一列列刀甲鮮明的滿州軍士正魚貫的行進園里,秩序井然,而園外已寂然無聲,想必守衛的兵士不是投降就是被殺了,大玉兒頓時萬念俱灰,玉容慘淡的回身、打算進房自行了結,以免受辱,此時耳邊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道:「表嫂你好!別來無恙?」她霍地轉身一瞧,不是那魂牽夢縈的初戀愛侶還有那個?淚珠兒立時紛如雨下,全身充滿著死里逃生的激動。

  皇太極搶上前去請了個安,轉身對著一班兵士,將手里的馬鞭一揮,下令道:「都到外面去守著吧!擅入者格殺勿論!」那班兵士便如潮水般剎時退得一干二凈,皇太極這才向著大玉兒兜頭一揖,說道:「來遲一步,倒叫嫂嫂受驚了!

  家母派我來接嫂嫂到興京去住幾天。」語氣平和,絲毫不提他滿州兵入侵之事,但看著大玉兒的眼神里卻帶著火焰般的熾熱。

  大玉兒嬌羞滿面,但礙著眼前一干宮女只得低頭斂袖,含笑地說道:「多謝姑姑關心,我也正想著什幺時候得去向她老人家請安呢!有什幺吩咐,叔叔請進來喝個茶再說吧!」她不清楚皇太極此來有何打算,她已是敗柳之身,現在又是亡國的宮嬪,早已不存任何奢想,「莫非他還惦記著當日情愛?還是來求一時的歡好?也罷!就是要死!能在臨死前再嘗一次那風流滋味,也算死得快活!」大玉兒默默地在心里暗忖著,轉身帶著皇太極步入自己的寢宮。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將侍奉茶水的一干宮女都遣出門外,看看左右已都沒人,便站起來行到大玉兒背后將她緊緊摟住,激動的說道:「嫂嫂!不!玉兒妹子!

  想得我好苦啊!」大玉兒一摔手,邊解著衣紐邊往床榻走去,冷冷的說道:「好個無情無義的東西!說得好聽!誰知道你今天來此是何用心?對付亡國嬪妃不就是想要她的身子?哼!當日我要將個純潔的身子與你,你不屑一顧!今天倒卻對這付殘花敗柳之軀感興趣來了!過來吧!」皇太極這時急急走到她身邊,傍著在床邊坐下,執起她的玉手合在掌心,低語溫存地將一番經過與苦心,委委宛宛的全說了出來,末了深情地說道:「玉兒妹子!打從我第一眼看見妳,我就在心里向真神起誓,要一生一世的照顧妳,前時因為軍情嚴謹、不得透露,所以瞞著妳,但是現在我大金已成關外雄獅,再也沒有什幺顧忌,今天我就是特地來接妳回去的。」大玉兒看皇太極語意誠懇,心里對他本還存有愛意,此時試探也已有了結果,無須再裝下去,便假意將身子一歪、倒入情郎懷里,抽抽咽咽的哭著說道:「事已至此,你愛怎幺著、便怎幺著吧!我……我是什幺都沒了!只求你不欺負我就好!」皇太極低頭一瞧,只見懷中玉人云髻松蓬、星眼含淚,卻是桃腮暈紅、唇朱似火,胸前衣襟已解開了大半,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那深深的乳溝,忍不住探手進去抓住一邊高聳的乳峰,但覺觸手軟滑如脂,豐滿了許多!乳尖上的肉珠子頂著手掌心,可以明顯的感到它的硬挺,欲火「轟!」地一下被點燃了,當下不再多說,就著大玉兒微啟的櫻唇便狠狠地吻了下去,兩個身子同時滾倒在床榻上。

  久別重逢的一雙愛侶,在盡脫束縛、赤身相貼的剎那,情欲的洪流像爆發的火山熔巖將兩人淹沒,相互用雙手在對方赤裸的軀體上傳達彼此的思念。皇太極五指作先鋒,從飽滿挺聳的乳房沿著光潔平坦的小腹,一路到烏草蔓延、肉丘豐隆的私處,溫柔地輕挑慢捻、搓揉撫弄;唇舌則像中路大軍,卻毫不憐惜的噬咬、舔蹭著嘴下雪白柔媚的肉體,留下斑斑唾跡、痕痕齒印。

  此時他側著身子,靈巧的中指已探進烘熱濕黏的陰道,來回的摳刺著,暴挺堅硬的陽物也緊貼著溫滑細致的大腿在磨擦,刁鉆靈活的唇舌更貪婪地吸取著大玉兒嘴里甘美的花蜜,今天他可以放心大膽的與心愛的美人顛鸞倒鳳、交云媾雨,一切已落入他的掌控之中,他一點也不急!

  大玉兒溫馴地躺著,雙頰緋紅、美目緊閉,無限陶醉地享受著情郎的蹂躪,胴體上無處不有的撩撥,如蟲爬蟻行般傳達著源源不絕的騷癢,蜜屄因為外物的入侵而蠕動收縮起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緊緊的握住情郎的肉棍,忘情的在捋弄擼動著,逐漸上升的欲火已將她雪白的肌膚燒出一片潮紅,她邊與皇太極彼此吸啜著對方的唇舌、唾液、邊顫聲地哀求道:

  「…別逗了…太極哥哥…求求你…我要…」說時高舉著豐腴的大腿,不停地磨蹭著皇太極的臀股,用力拉扯著握在纖手里的肉棍。

  「要什幺?我的好妹子?……啊?……」

  「…嗯~~你壞死了!…我…我要你……插進來嘛!……」聲音逐漸低不可聞。

  「插?我不是正插著幺?」說時手指狠狠地往嫩穴里戳刺了幾下。

  「哎呀!狠心的哥!我…嗯…誒…喔!你!…快!…快用你的…大…雞巴……肏…肏……我呀……啊!~~~」從嬌艷如花、冰清玉潔的美人嘴里吐出如此粗俗不雅的言詞,頓時讓皇太極的欲火竄升到極點、再也忍耐不住,一翻身便壓伏在大玉兒胴體上,硬直的陽具抵住她那淫水泛濫的陰戶,腰身往前一挺、便長驅直入深達子宮。

  「啊!輕……輕點!……」大玉兒一聲痛呼,雙手急急抱著他的屁股不讓有進一步的動作,同時媚眼含嗔、語帶嬌羞地接著說道:「你…你的太大了!……」短短數字入耳卻勝過百句阿諛,皇太極頓覺飄飄然,高興的低下頭去索吻,邊讓肉棍緊頂著花心泡在陰道里,只覺肉壁果真溫熱緊窄,箍束得陽具隱隱生疼,心中不覺大感驚奇:「她嫁人已經有年了,怎幺這陰戶還如此緊束、宛若處子?

  ……喔!是了!是了!定是表哥那東西不行、太小了!哈!哈!」當皇太極還陶醉在男性的虛榮里時,大玉兒已耐不住肉棍頂在屄心的酥麻,愛液泉涌而出,不自覺的小手用力,按著皇太極的屁股往下壓,同時挺聳著陰戶向上迎合著。皇太極感到下身的異動,抬起頭來對著大玉兒狡黠一笑、在她小巧的鼻子上輕咬一口后,便撐起身子將大玉兒雪白修長的雙腿擱放在肩上,俐索地抽送起來,一時之間床搖帳擺、淫聲大作。

  與此同時,被圍困在東城樓上的金臺石父子,因德爾格勒不滿后金兵馬的辱罵,忿忿地打開城門帶著一隊親兵沖出廝殺,予敵人以可乘之機,最后雙雙戰死,在他臨終的一剎那,他都還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昨夜他還睡過的枕上,與情夫放縱的交媾著。有詩嘆曰:

  「淫蕩嬌妻舞狂蜂,桃花帳里春意濃;可憐昔日枕邊客,黃泉路上恨無窮。」***    ***    ***    ***皇太極將大玉兒帶回興京,偷偷地藏進府里,有一日努爾哈赤召他進宮,對他說道:「我早知道你從葉赫將你表嫂吉特氏帶了回來,可明白我為什幺都不過問?」努爾哈赤低頭看了早嚇得跪在地上的兒子一眼,繼續說道:「你可又知道在我大金立國以后的這幾年里最大的收獲是什幺?是得了范先生啊!算來這都是你的功勞,先生實乃今之諸葛,你要常向他請益。那吉特氏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既然你喜歡,就賜給你作妃子吧!」

  從此那大玉兒就被宮里稱作吉特妃。皇太極記著父親的言語,不時差人去請范文程到府里來,向他請教時政、籌畫謀略,那時努爾哈赤已立下八旗和碩貝勒共議國政的制度,皇太極接受范文程的建議,極立交好八旗大臣,并且與擁有兵權、驍勇善戰的大貝勒代善建立起良好的關系。

  范文程每次到貝勒府,那大玉兒仗著寵愛幾乎都會隨侍在皇太極左右,其時滿人又不像關內漢人講究那幺多的規矩,在衣著、舉止上隨便許多。有時天氣炎熱,大玉兒雖只穿著小襖、紗衣,在范文程面前也不避嫌,皇太極對他更是傾心接納、刻意攏絡,將他比為異姓兄弟。有一回更讓大玉兒穿著當時漢人婦女才用的肚兜,外面只罩著一襲薄紗,在范文程面前展示,問他是否也可讓滿族婦女依樣穿著。

  那大玉兒封妃以后,專房獨寵、雨露充沛,身軀益發顯得豐腴圓潤、凹凸有致,薄紗掩映下的胴體肉光隱現、體態風流,加之眉目嘴角時時暗藏春意,一代尤物的妖裊魅力表露無遺,每次相見都引得范文程口干舌燥、汗透重裘,強忍著胯下陽物的蠢蠢欲動,往往一回到家里必得立刻將內衣換了才覺清爽。有一回,在一天之內三度受召,就連換了三次衣服,當時范文程曾感慨地嘆道:「一日三更衣!其害乎?」有朋友問他:這「害」是「駭怕」?還是被「害」呢?范文程笑而不語。

  這邊明朝自從在薩爾滸之役吃了敗仗之后,明神宗拜張居正為相,銳意改革內政,氣象為之一新,對邊境采取把關嚴守的策略,努爾哈赤也清楚此時不宜再啟戰端,便積極的進行各部族間的合縱連橫,與蒙古五部落訂定攻守同盟的誓約,更大大增加了后金在關外的影響力,短期間里,關外地區恢復了安定的局面。

  再說大玉兒來到興京以后,被興京的繁榮富裕給迷住了,除了不時帶著宮婢侍女出來閑逛戲耍之外,偶爾也會隨著皇太極出巡。這一日,兩人騎在馬上,一隊親兵侍衛前呼后擁的在街上巡著,不時低聲說笑,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到八貝勒夫人來了,都爭相來看,將街道兩旁都擠滿了,當這時候大玉兒都會高傲的掃視著人群,今天也不例外。忽然,她在人叢里與一人目光交會,嘴里不由自主的大喊一聲:「抓住他!」同時手指往那方向一比。

  侍衛們何等機伶厲害,立刻將一名正準備逃進巷道的大漢抓住,帶過來讓他跪在貝勒夫婦馬前,皇太極莫名所以,正想開口詢問,大玉兒已經搶先嬌叱道:

  「瓦喀蘇哈!你好大的膽子!跟我阿瑪請假說要回家探親,居然就跑掉了,這下不讓我給逮著了!」說時暗中向跪在地上的大漢使了個眼色。

  說來這世界也真小,沒錯!這漢子就是當時在小屋里奪了大玉兒貞操的獵戶瓦喀蘇哈,那日他一聽說被他奸了的女子竟是葉赫的貝勒夫人,魂都嚇沒了!德爾格勒殘暴不仁的手段遠近馳名,他膽子再大也不敢逗留,便連夜逃離葉嚇部。

  以后的這段時間里輾轉換了不少地方,最后聽聞興京的繁榮便來了,不想今日會在大街上遇上大玉兒,真是冤家路窄。

  此時他自忖必死無疑,害怕地顫抖著身子,突然聽到大玉兒說出這番話來,不由抬起頭來,正巧接到大玉兒遞來的眼色,他也是個玲瓏心肝的人,剎那間的錯愕之后,便機伶地接口道:「夫人饒命!小的該死!只因家母突然病亡,為了料理她的身后事,將回府的期限給拖延了,我害怕貝勒爺的懲罰才不敢回去的,您饒命啊!」皇太極聽了已經明白緣由,他也知道他那表哥對待下人非常苛刻,便拿眼睛望向嬌妻,示意此事由她來處理,大玉兒看計已得逞,便順口接道:「我娘家派來的親隨正少個武術教頭,你來做這事吧!可別再跑了!」須知那時關外各部族間互相攻伐,又為了政治利益,不得不以聯姻為手段,但基于彼此間的不信任,便產生了新娘被允許由娘家帶來一批女侍、親隨,充當雜役和貼身保護的工作,這個習慣演變到后來即為清朝「包衣制度」的濫觴。瓦喀蘇哈就這幺明正言順的被帶進了貝勒府。

  大玉兒也不明白當時自己為什幺會這幺魯莽,其實這是再正常不過了,好比我們在他鄉遇見熟人,會不打招呼?更何況這瓦喀蘇哈是第一個真正占有她貞操的男人;不過那時候大玉兒閨房獨寵,每天吃得飽飽的,確實沒有想到其它,這事情過后她也就忘了,不想這幺一來倒引出日后一大段風流韻事,真正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皇太極怕大玉兒初來乍到會不習慣、會感到寂寞,便將她妹妹小玉兒也接到府里與她作伴,那小玉兒差著姐姐四歲,也是一般的冰肌玉膚、國色天香,只是少了姐姐那份動人的嫵媚,卻勝在清新可人。初進府時皇太極又招了幾個年歲較小的弟弟陪她戲耍,其中多爾袞因為長得樣貌俊美、聰明伶俐與她最是相得。

  多爾袞是努爾哈赤晚年最寵愛的妃子烏拉納喇氏所生,從小就有一個毛病:

  晚上睡覺若是不摸著母親的乳房便睡不著、哭鬧不休,所以到了十歲還睡在父母房里,有時半夜被父母親燕好時的震動給吵醒了,就趴在一旁瞧著,非得到努爾哈赤發現了、賞他個腦括子,才會乖乖去睡。他長得俊、嘴巴甜,努爾哈赤雖然感到不妥,想將他逐出房去,卻反而常被他哄得老懷大開,最后不了了之。

  多爾袞日夜耳濡目染,對男女之事知道得甚早,所以有一日當他單獨和小玉兒在園子里戲耍時,突然抱住小玉兒要求親嘴,那小玉兒又比多爾袞大著四歲,情竇已開,立時羞怒的跑開了。恰好大玉兒也逛到園子里來,看到多爾袞獨自一人兩手托腮、悶悶不樂的坐在樹下,便好奇的過來問他,多爾袞張著黑白分明的雙眼仰視著美麗的嫂嫂,將經過說了,大玉兒兩手按在他肩上,低著脖子看他,真是長得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忍不住低下頭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個嘴兒,說道:「好叔叔!別生氣!我這不是替她給你來了?」誰知道多爾袞卻乘機在她的乳房上摸了一把,然后一溜煙跑開了,留下錯愕的大玉兒,芳心里漾開了異樣的情愫。

  ***    ***    ***    ***「薩爾滸之役」后未及兩年,明神宗朱翊鈞就于萬歷四十八年(1620)七月駕崩,繼位的光宗皇帝在位不到一個月,便發生「紅丸案」,他因服用鴻臚寺丞李可灼所進的紅丸而死。明熹宗朱由校即位,改元天啟,是時宦官魏忠賢專權,引起「東林黨」爭,朝廷陷于內斗、自顧不暇,再也無力干涉關外動靜。

  努爾哈赤利用這個機會蠶食鯨吞,先攻占遼陽城,盡得遼河以東七十多鎮,將首都由興京搬來遼陽。接著又大敗明遼東經略使熊廷弼、王化臣二十萬大軍于大凌河畔,奪得廣寧城及遼河以西鎮武、閭陽等地,又將首都遷到沈陽來,接著便進一步窺視山海關。

  明天啟六年(1626)正月,努爾哈赤率兵十三萬征明,連下錦州、松山等七個大城,邊關告急,此時明朝的遼東經略使已換成袁崇煥,他與總兵滿桂、參將祖大壽等將士堅壁清野、刺血誓師,決意死守寧遠城,利用葡萄牙的紅衣大炮重創來襲的兵馬,后金大軍連攻兩晝夜,損失慘重,努爾哈赤也于此役中為火石所創,在逃回沈陽途中,于叆雞堡終因傷重去世。這是明金交戰以來明軍所獲得的第一次大勝,不但振奮了朝野士氣民心、鞏固了寧錦防線,更重挫后金的銳氣,在往后十余年里不敢再犯邊關。

  努爾哈赤死后,皇太極靠著昔日打下的關系,受到八旗貝勒長老一致的推戴,接位稱汗,改次年為天聰元年,稱號太宗,將首都沈陽改名盛京,到了天聰十年(1636)又接受各貝勒大臣的建議,進一步稱帝、受「寬溫仁圣尊號」,改國號為大清,追尊努爾哈赤為太祖,改元稱崇德元年,大清朝的歷史于焉展開。

  正是:

  「漫道雄主開大清,史冊早標難為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