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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童話
每年的秋天,白松總會來到雪廊后面的楓林,這三個月里,他只會獨自在這片楓林里發呆,似乎想讓手上的血腥氣溶在這一片片飛舞的紅葉里。不知不覺,這已經是來這里的第三年了,初到時,閉上眼,便是無盡的黑暗。現在閉上眼,卻只能看到奪目的紅色,血一樣的紅。

  一年里,只有這三個月他是真正屬於自己的,他卻不知道該怎么過,偶然看見一些不懂事的情侶,也會在看到他身上濃重的殺氣后灰溜溜的離去。

  但今天,讓他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女孩子興致勃勃地出現在楓林里,閉著眼睛拿著一片楓葉走來走去,然后一臉興奮的把楓葉往天上一拋,然后向前跑出很遠,生怕看到楓葉落在哪里一樣。

  不可避免的,她看見了白松,她皺著眉頭打量了他一會兒,鼻翼皺出可愛的細紋,然后,她竟然興高采烈的走過來,坐下來抓著他的衣角很好奇的問:「你是殺手對不對?」然后也不管白松的反應,自顧自地說,「不對,不應該啊?」白松的好奇心被逗了起來,笑問:「為什么不應該?你見過很多殺手嗎?」女孩一副天真的樣子扳著手指數了起來:「當然見過很多,光是像你這樣的華人里,很多有名的殺手我都見過,像是莊少澤啊,葉飄零啊,風無影啊,連那個已經退出的寒嘯天我都見過。除了大黑幫龍頭親信殺手我沒有見過之外,大概都見全了。」「葉飄零?」白松突然笑了,「小丫頭,簡禦龍是你什么人?」女孩的臉上馬上現出了戒備的神色,反問:「簡禦龍是誰?我不認識他。」白松瞇著眼睛湊近她,突然用手捏住了她粉嫩的雙唇,說:「飄零失蹤前,他礙於人情做過簡家的高級保鏢,而只有那時,你這種小丫頭才有知道他真實身份的可能。」「我……我又不姓簡,我叫秋夜紫,與那死老頭沒有任何關系。」「我現在解答你第一句話,我是個殺手。」白松意味深長的一笑,「所以我沒有理由不知道簡家的女兒不許跟父姓。奇怪的叫葉子的女孩兒,你姐姐應該正在和冷鋒談戀愛吧?他叫董雪,對不對?」女孩嘟起了嘴,不說話。

  白松起了逗她的性質,有了想和她多說幾句話的欲望,開口問:「那么該你回答我了,你那句不應該是什么意思?」女孩又一次上上下下很不淑女的打量了他一遍,說:「你給人的感覺與常人心目中那些殺手很像,有很明顯的殺氣,仿佛隨時會干掉個把人玩玩。可是我見過的頂尖殺手,他們每一個走在街上,都像一個過目即忘的普通人一樣,一開始我都不信他們是殺手,現在呢,我倒對你們這些不懂掩飾的人覺得懷疑了,你們這樣子做殺手,很容易去吃牢飯的吧?」口沒遮攔,要不是簡家在黑道影響力巨大,這樣的丫頭恐怕是活不長的,白松想著,覺得自己今天是很難在這里清靜了,索性離開的好。

  沒想到才走出幾步,衣角就被秋夜紫抓住了,她故意作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說:「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一個人很無聊的。陪我說說話嘛。」連白松自己也感到意外的,他竟然留下來了。

  秋夜紫興致勃勃地說:「先正式自我介紹一下好不好,我叫秋夜紫,夜晚的夜,萬紫千紅的紫,不過朋友們都愛管我叫樹葉的那個葉子。」「你這樣和一個黑道中人待著,不怕出事嗎?」白松皺了皺眉,這也有點太不知險惡了吧?事實上這個女孩已經足夠教一些人色膽包天了。

  秋夜紫的臉上閃過一絲黯然,但馬上又笑了起來,說:「不礙事的,出事也比一個人悶著強得多。而且你長得也挺有性格的,你要強奸了我,我就叫我老爸逼你娶我。好了,快點,你還沒介紹你呢。」白松無奈的笑了笑,「我叫白松。」秋夜紫期待的看著他的嘴,卻等不到動靜。

  「完了?」

  「完了。」

  「真是天亡我也……老姐和人戀愛不管妹妹死活,同學不敢招惹黑幫老大的女兒,好不容易找個人說說話,還是個榆木疙瘩,我好慘啊!」她坐在一堆樹葉上,毫無形像地對天大叫,「天啊,派個天使陪我聊聊天好不好?」「我一向不和寄生蟲一樣的大小姐來往,你要能說出我究竟是誰,我可以考慮在這個秋天陪你在這里聊天。」白松興致勃勃地開口,雖然自己也有點驚訝自己會說這樣的話,也許……是寂寞的太久了吧。

  「哼,我這就回去查,問問哥哥,保證連你幾歲尿床都查出來!」如果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她還能毫無芥蒂的這樣來陪他,他不在意交這么個朋友。反正在這片楓林里,一切都是私密。

  她歎了口氣,站起身子,沒想到腿一麻,嬌軀無力的倒進了白松的懷里。溫香軟玉在懷,白松突然玩心大起,扶著她的臉頰,在她的唇上蜻蜓點水似的吻了一下。

  她像是中電一樣的跳了起來。但盤腿而坐的結果就是腿上的麻木不會很快消失,她看了一下堅硬的樹干和因為起來樹葉飛散后露出的泥土地,撅著嘴又倒進了白松的懷里:「你這個登徒子。你才不是什么殺手,你是大色狼!」白松笑著聳聳肩,不發一言得撩高了她的校裙,伸手在她的小腿上揉著。她被這溫柔的力道安撫,瞪了他一眼后站起來,跺了跺確定腳沒有問題后,微笑著看著他瞇起了大大的雙眼。在他不解的表情中,她狠狠地給了他一腳,沒注意到抬高的腿下露出的粉色底褲。

  白松用一根手指點住了她的鞋底,笑著指了指她的春光乍瀉。這次,她紅著臉一溜煙地走了……「可惡的男人,去死!非問出你的丑事讓你找個地縫鉆進去不可。去死吧!

  我恨死你了!「最后一句不巧的趕上了電話接通了,里面的男人很無辜的說:」小妹,你二哥我不記得哪里有惹到你吧?干嘛一上來就這么熱情的問候我?「秋夜紫吐了吐舌頭,用肩膀架住話筒,兩手做著布娃娃,依稀是個男人的輪廓,一面對二哥說:「二哥,我想你打聽個人。」「老妹啊,雖然你老哥我掌管著情報機構,可也不代表我能背下來所有人的履歷啊?你老哥我叫簡藤不叫簡奔騰。」「討厭,老沒正經的。這個人你應該知道吧?你要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該找誰打聽了。他說他叫白松。人看起來很欠扁的樣子。」電話那端沉默幾秒,像是在思考著:「印像中好像是阿拉斯加那邊冷霜的殺人機器,詳細的不太清楚,我得查查。估計得改天告訴你。」「還要改天啊?」她撅著嘴,嘟起腮幫子,抱怨:「你知道什么都告訴我好不好?人家很想知道他的事。」電話那頭一窒,然后傳來了七分惡搞的帶哭腔的聲音:「嗚嗚嗚嗚,老爸千叮嚀萬囑咐要你們找個普通人過普通人的日子,讓你們不要卷進黑道里。結果雪兒跟冷家的二小子拍拖,你又要追一個殺手。難道以后我們家的全家福,真的只要用通緝令剪剪拼拼就好了嗎?老妹啊,你可不能……」秋夜紫把話筒伸到遠處,猶豫了幾秒,歎了口氣,掛了。有這樣的哥哥,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對了,冷霜的弟弟在和姐姐拍拖,問她不就好了?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又拿起了話筒。

  大洋彼岸的辦公室里,簡藤一臉嚴肅地向下屬交待著:「我給你們二十四小時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要看到所有關於白松的報告。」看著下屬魚貫散去,簡藤托著腮陷入了沉思,盯著桌上兄妹幾個的合影的眼里,一抹憂色難以掩飾……「白松,因為冷霜的救命之恩對其言聽計從,之前的身世無人得知,是個很神秘的……不許笑,你討厭,我好不容易才打聽來這些的。」她還沒背完姐姐昨晚說的話,白松在樹下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她跑過去坐下,一通粉拳伺候,「你笑什么?」「這樣的東西,你也管它叫資料?」白松笑完了,看著她說,「秋夜紫,母親秋瀲泓,是簡禦龍的第三個情婦,卻不是很得寵。與你關系最好的是你的二哥簡藤,你昨天也一定向他打聽我的情報了。但很遺憾你似乎沒打聽出什么,不然你也不會說這些一聽就知道是董雪告訴你的話來一本正經的告訴我。」「算了,我投降。你不想說就算了,反正我知道你叫白松,不會害我,是個小色狼,這就足夠了。」白松打量了一下她,突然說:「你看起來真的很不像,為什么?」「不像什么?」她不明白這沒頭沒腦的話什么意思。

  「不像寂寞的人。你不應該是寂寞的,就像你認為我不應該是殺手一樣。」「寂寞嗎?」她站起身,「如果在偌大的城市里找不到一個可以陪自己的人就叫寂寞的話,我很寂寞。」她說完,回頭一笑,「但我不在乎,我找到幸福之后,就不會寂寞了。」她笑著,開始去仔細的找地上的落葉。

  「你在找什么?」白松不由得好奇起來,「難道這就是你找幸福的方式?」「對,我媽媽說,只要你把一片寫著自己名字的楓葉扔進落葉中,在秋天里找到的話,就能找到幸福。」「我幫你吧。」白松站起身,走了過去。

  「才……不……要……」她拖長聲音抗議,「跟著你才找不到幸福。你就是我的剋星。」白松的神色一黯,咧著嘴笑了笑:「你說的對,跟著我這樣的人,什么也找不到。」她臉上佈滿疑惑,不明白為什么他突然換了一個人似的坐回到樹下,悶悶的抽起了煙。想問什么,但張了張嘴,還是什么也沒有說。

  那是一個不算大的鎮子,古老的宅子里,兄妹兩個相依為命。

  過四個月,妹妹就要嫁給鄰縣的江家了。妹妹不愿意的,但沒有辦法。今天是定親的日子,妹妹在一切結束后一直在哭。哥哥很無奈的安慰著,直到妹妹在他面前睡著。這樣花一樣的女子,就要給那個癡呆的傻子做妻子了……他擦去妹妹留在臉上的淚痕,手卻想著了魔一樣離不開那柔膩的觸感,手指不自覺的滑進了排扣里雪白的頸子。他喘著粗氣,看著身邊嬌美的令人心憐的睡容,再也忍不住的低下了頭,吻住了自己想愛卻始終提不起勇氣的那個人。就在他吻的忘形的時候,他對上了妹妹睜開的剪水雙瞳。他一驚,收回了雙手,想要起身。

  這時,他的妹妹,那個他一直默默愛著的女人,伸出了雪白的胳膊,勾住了他抬起的頭。這次,她主動吻上了他。

  「哥,我愛你。」

  低聲的細語,像一道魔力無窮的咒語,瞬間點燃了他剛剛冷卻的熱情。他呆呆得看著妹妹自己解開了胸前的排扣,露出了和頸子上因為日曬留下的那一塊紅三角完全不同的粉嫩雪白。桃紅色的肚兜隨著帶子的松開而滑落,妹妹抓著他的手,堅定地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手心里那團熾熱的柔軟讓他口乾舌燥,他不顧一切的把頭埋進了妹妹的胸前,在她雪白的山谷間左右舔吻著,手指也笨拙的捏弄著妹妹粉紅的乳頭。

  終於,在妹妹的引導下,他的欲望貫穿了妹妹與他之間那道禁忌的薄膜,像征著罪惡亂倫的鮮血沿著兩人緊密地結合處滲了出來,妹妹痛苦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肩頭,他在這疼痛的驅使下又是用力的一頂,然后在看到妹妹煞白的臉孔后停下了一切動作。約摸一盞茶功夫,妹妹的臉才恢復了血色,而且還多了一股媚人的艷紅。

  隨著妹妹的兩腿微微的移動,被緊密包裹著的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大起大落的動作起來。

  靈與肉,罪與罰,理與倫,盡數交融毀滅在女人細細長長的呻吟和男人克制不住的吼聲里。

  踏著清晨的曙光,兄妹兩個離開了這個生他們養他們的山里的老鎮,再無蹤影……「白松,原名劉百松。父劉希才,母劉盼文,父母是從偏遠小鎮私奔而出的兄妹二人。白松誕生不久,其父過世,其母精神大受打擊,瘋瘋癲癲再無蹤跡。

  白松被旅行經過的中年夫妻收養。八歲時養父過世,據悉是被白松的頑劣引發了心血管的宿疾猝死。養母於當年將他送進了孤兒院,院長在那一年為了救他落水而死。「「經過一段無跡可循的流離,一個組織搜羅走了所有關於他的資料,他這個人就在那一年成為了理論上的死人。他就在那一年加入了那個組織,接受了地獄一樣的訓練。二十三歲自由離開組織,后與前好友葉飄零起了沖突,重傷時被冷霜所救,自此成為冷霜的影子殺手。

  這份資料來自與他同在一個組織的葉飄零,想必不會有錯。你宇宙霹靂無敵可愛的二哥,簡藤敬上。「攥著這份傳真,秋夜紫突然意識到了那天他為何是那種反應了。他是個總以為自己與幸福一步之遙的男人,一個站在黑漆漆的絕望里找不到邊際的男人。這時電話鈴響了,是她二哥。

  「喂,葉子,傳真收到了嗎?什么感覺?」

  「我……我不知道……」

  「葉子啊,難道你看不出來嗎?白松這個人實在是很克身邊人,要擱古代怎么也得是一個天煞孤星。找老公可不能找這樣的,不然以后吃飯噎著喝水嗆著出門摔下樓梯摔出樓外就被車撞救護車半路拋錨護士全部抽筋醫生一起病假手術室突然停電你可不要說當哥哥的沒有提醒過你。「「……」無語是她唯一可能的回答……「對……對不……阿嚏!」不識相的風吹起她的長發,讓她一個噴嚏打掉了醞釀了好久的話。她郁悶的跺著腳,有些氣惱的把自己的頭發向腦后梳去,束在了一起。

  「對不起什么?」白松笑著看著她,「你又沒有惹到過我。你趕快去找你的幸福吧,我就在這邊,悶的時候過來,我陪你聊天。」她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拉住了他的手,笑著看著他:「作為你偷去我初吻的補償,你要幫我找到我的幸福。直到秋天結束,你才可以不出現。不……那時候你要去學校陪我。」「你的初吻這么有價值嗎?」他調笑著,「那我讓你多吻幾下回本好了。放心,每個秋天我都不會離開這里,但別的時候,我不希望你見到我,我也不希望有人知道你認識我。」最后的話異常的嚴肅,仿佛是什么生死攸關的大事。

  看著她也跟著凝重起來,他捏了捏她挺翹的瓊鼻,「我們開始吧,晚了被風吹走了找不到,你又該怪我了。」她看著他走在前面的背影,有些迷惑,在最空虛寂寞的時候遇上了一個以寂寞為特質的男子,究竟會怎么樣?那個大她一歲的學長,在知道了她是黑幫老大的女兒后,結束了她短暫的初戀。至少他不會介意我黑道大哥女兒的身份,她聳聳肩,無不自嘲的想。

  以往她難以接受那種很快產生感情的所謂一見鍾情,現在她覺得,一見鍾情不太合適,再見鍾情總沒問題了吧?

  「想什么呢?」白松回頭問她,夕陽在他身邊灑下了淡淡的光暈,秋風卷著幾片殘葉從他身邊飛過,讓他看起來那么的孤單。

  她笑著沖上去抱住他,吻上他的唇,讓兩個人的影子在夕陽下變成了一條,「我在想,我怎么才能讓你知道,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對著她毫無保留的眼眸,白松愕然……酒店的房間里,冷鋒有些不耐煩地看向門口嬌羞的女人,皺著眉沖她招了招手:「雪兒,是你覺得我們交往了這么久,我有些冷落你,才主動提出的,怎么到了這里,你反而扭捏起來了?」董雪想到自己的男友與酒店女郎調笑做愛的情景,咬了咬牙,走了進來,坐到了床邊。

  「我知道你沒有經驗,我會溫柔的。」

  冷鋒安撫著她,扳過她的臉細細的吻起來。僅僅是與心愛的男人唇齒相交,一股滿足感就讓她渾然忘我了。直到覺得胸前一涼,她才發現自己的上半身已經完全赤裸,冷鋒的唇在她的乳頭四周輕輕的啄著,舌頭在她的乳頭上劃著圈,另一面的乳頭則被他粗糙的手指捏弄著,不時在尖端輕輕一掛。兩股甜美的電流彙聚向小腹,一股濕濡感向外緩緩的溢出。

  「唔……」她悶哼著,焦躁的扭動著身軀。

  冷鋒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他抬起她已經酸軟無力的雙腿,從裙子里拽出了她的內褲。陰阜處的一股淫香讓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難測的笑容。

  冷風突然把董雪的下身抬高,一直弓到了腳放在了頭的兩側的位置,裙子向上翻卷,一直退到了腰部,下身隱隱泛著水光的秘部沒有一根毛發,粉嫩的花瓣一覽無余。

  「別……這樣太……」董雪哪里見過這種陣仗,羞赧加上血液的逆流讓她的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

  「我喜歡你這樣。」

  一句話讓她放棄了所有的不適,開始盡力放松緊繃的肌肉。他被她努力的樣子取悅,低下頭把舌頭探進了她的花瓣之間。

  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沖進了她的腦海,讓她的理智瞬間潰不成軍。熟練的舌頭在花唇上四處探索著,在找到了最敏感的那一點之后,開始重點攻擊著,手指不停的對小荷初露的陰蒂旁敲側擊著。他挺直身子,抱高了她的臀部,舌頭在花瓣間玩得不亦樂乎。胯下的肉棒卻耐不住寂寞的昂起了頭,一下一下的輕觸著她的背。

  她不想僅僅是自己舒服,於是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棒,靠有限的知識上下慢慢的移動著。這種粗淺的技術顯然讓冷鋒有些無奈。他放下她的臀部,把肉棒頂在她的玉門入口。兩片光滑的嫩肉被唾液沾染的滑膩異常,稍稍一用力,花徑就已經吞下了一個龜頭。

  「嗯……」她又是一聲悶哼,但強忍著沒有叫出來。她希望冷鋒能夠從她身上得到快樂,而不是在花叢中流連忘返。

  他突然把手指插進了她的嘴里,命令:「吸,用力。」她不太明白,但還是乖乖的照做了,她知道他只喜歡聽話的女人。就在她用力吸那手指的時候,下體一陣劇烈的疼痛,一根巨物撕開了她的防線,深深地進入了她的身體。她很想緊咬住牙,卻因為冷鋒的手指而作罷,張開的嘴難以控制的發出了大聲的呻吟。

  「不要忍著,」他收回了手指,改為對兩個乳頭挑弄著,「我喜歡聽你的呻吟。」她閉上了眼,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痛苦中混雜著快樂的聲音開始在屋子里回蕩。聲音的配合中,冷鋒放開了所有的力道,重重的進入著身下柔弱的軀體。

  疼痛盡管遠大於快感,但心上人的身體正在自己的身體中涌動,那種莫名的滿足感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快樂。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初次帶來的不適,他草草的動了幾十下,便拔出了肉棒,把沾著點點血跡的肉棒伸到了她面前。她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含住了傘狀的龜頭,一下一下的單純的吸吮著,像吃奶一樣。

  已經接近高潮的他也不愿多耽誤時間,腰后一麻,把白濁的粘液噴進了她的小嘴里。她被精液一嗆,忍不住咳嗽起來,弄得身上僅剩的裙子沾滿了白色的斑點。

  他拿起一塊手絹,小心的替她擦拭著下體,然后把沾染著紅色的手絹在她的臉前一晃,鄭重的擱到了床頭柜上。

  激情過后,那種已經有所歸屬的滿足感讓她昏昏欲睡,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我妹妹也戀愛了。」

  「是嗎?」冷鋒不是很關心的隨口問著,「是哪家的少爺?」「你也認識的。就是那個你老說起的白松。」冷鋒摟在她肩頭的手兀的一緊,嘴角浮現一抹難以察覺的冷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