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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獸人的故事

  當薩爾的身影出現在敦霍爾德高大城墻上頭的時候,吉安娜發現他的肩膀上多出了很大的一部分體積,而且這多出的一部分明顯的影響了薩爾的行動速度。她立即意識到薩爾這回帶出了另外一個獸人——也就是她的第一個“拯救”對象。吉安娜不打算讓那個獸人——包括之后的所有獸人——看見自己的面容,畢竟,無論是作為一個女人角度還是從整個人類的立場,即將發生的事都是讓人羞于啟齒的。于是,當薩爾扛著這個獸人來到地面的同時,吉安娜已經做好了自己的準備:她背對著兩人,向前俯下身子兩手撐著樹干,用斗篷蓋住了自己的上半身,只露出渾圓翹挺的臀部和一雙盡量像兩側分開的修長美腿。看到這一幕,薩爾心領神會,他沒有多說什么,帶著自己的同胞走向前去,幫那個渾渾噩噩的獸人解開了褲子。一根解脫束縛的陽具在他腿間無精打采的搖晃著,讓人很擔心以它目前的狀態能否使它的主人獲得“拯救”。不過,我們顯然多慮了,當這根陽具末端的龜頭觸碰到吉安娜那溫熱濕滑的穴口時,繁殖的本能立即讓它變得耀武揚威,頓時挺搶抬頭。薩爾甚至還沒來得及幫忙,那名獸人已經雙手抓緊女子的腰部,肉莖對準女子兩腿之間奮力一挺,長驅直入,一插到底。

  從下體陰道壁傳來的極度擴張感和穴心的子宮口傳來的極度壓迫感讓吉安娜知道,薩爾有些自大了。她身后的這個獸人的陽具,無論粗細還是長短都絕不亞于薩爾的,并且這個獸人可沒有昨天薩爾那樣的小心試探和循序漸進,他直接的開足馬力狠抽猛插,帶給吉安娜的沖擊要遠遠大過之前的經歷。也幸虧有了之前的經歷,現在的吉安娜才能夠堪堪承受住對方對自己下體的野蠻侵犯,她緊咬牙關,努力的調整著臀部上翹的角度,盡量削弱著粗大堅挺的肉莖對自己穴心的頂撞力度,一手扶著樹干,一手捂著自己的嘴,竭力避免發出叫聲——無論是源自痛苦還是源自歡愉。

  最終,當這名獸人在吉安娜的下身進行了上百次的抽插后,發出一陣低吼,將陽具一插到底,緊緊頂住吉安娜的子宮口不再抽出。同時,吉安娜感到死死抵住穴心的龜頭尖端一股股的噴出了滾燙的液體,強勁有力的噴射輕易的擊穿了子宮口,直接打到了子宮壁上,吉安娜的子宮內頓時被灌入獸人滾燙的濃精。由于噴射量太大,一些沒來得及進入子宮的精液沿著陰莖與陰道壁的縫隙回溯,最終在被徹底撐成一個圓形的陰道口內流出。這是吉安娜的陰穴內第一次被射入精液,并且是一個獸人的精液。

  此時薩爾的注意力完全在這名獸人身上,畢竟,這種“解決方案”只是來自于書本,其真實性是有待商榷的。但他欣喜的發現,隨著在少女身上持續不斷的發泄,這名獸人的神態由之前的呆滯逐漸變得敏銳,眼神也由渾濁變得清明了,顯然,吉安娜查到的方法奏效了。當這名獸人滿臉疑惑地將自己已經變軟的肉莖抽離吉安娜一片狼藉的下體,薩爾趕忙上前向他簡短的解釋了事情的經過。聽完薩爾的解釋,這名獸人單膝跪地,右手放于左胸,目光鄭重的直視前方,向著吉安娜——準確點說,向著吉安娜被一番猛烈抽插已經四敞大開,并仍有渾濁的濃精在不斷溢出的陰穴,表達著自己的敬意。隨后,薩爾和這名獸人返回了城堡,在返回的過程中,這名獸人沒有得到薩爾的任何幫助,獨自翻過了城墻。

  就這樣,當第五個獸人在吉安娜的身上得到“拯救”之后,天邊微微泛起的亮色,提醒著他們今夜的“拯救行動”只能到此為止了。于是薩爾和這名被拯救者回到了敦霍爾德,而經過了一整夜猛烈抽插并被五次劇烈內射的吉安娜步履蹣跚的返回了南海鎮旅店,她脹痛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里面灌滿了獸人的精液。

  后一天的晚上,薩爾并沒有帶新的被拯救者前來,他與吉安娜計算了一下,按照目前的進度,要拯救敦霍爾德內關押的上百名獸人,需要的時間遠遠超出預期。并且,一個月期限只是最樂觀的估計,沒有人知道收容所被關閉的準確時間,如果敦霍爾德是最先被關閉的收容所,那他們剩下的時間可能遠不到一個月了。到時候,對于這里沒能被拯救的獸人,他們只能成為族群邁向自由的累贅。在得到相同的結論之后,兩人提出的“解決方案”也驚人的一致,于是,薩爾背著吉安娜進入了敦霍爾德城堡。

  第二天一早,在與夜班守衛交接完畢后,早班守衛開始了對收容所的監控與巡視,并清點了人數,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于是,例行公事的巡邏開始了。守衛們巡邏的范圍只限于在城堡的城墻上方,以便監視收容所內有否異動,但此時,獸人們那遲緩的動作和呆滯的目光絲毫不讓人擔心有什么事情發生。如果說今次和以往有什么不同,獸人們似乎走動的比平時稍微頻繁了些,時不時有獸人來回進出屋棚,但這并沒有讓守衛們多加留意。

  如果此時有一名盡職的守衛不是只在城墻上巡邏,而是進入獸人們來往最為頻繁的那間屋棚的話,他會發現在屋棚的一角擺著一個將近一人多高的木桶,上面蓋著油膩的帆布。這本也沒什么稀奇,但是這位盡職的守衛如果能在這間屋棚里多作停留,那么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絕對會讓他驚掉下巴——當清點完人數,獸人們都回到各自的屋棚并將門關上之后,這間屋棚內的木桶上覆蓋的帆布被掀開,露出中間的一個洞口。只見一對潔白的雙足從洞內伸出,然后是曲線玲瓏的小腿、健美修長的大腿,顯然,木桶里是一個赤裸的人類女性。當她渾圓翹挺的臀部以及一部分纖腰也伸出洞口之后,這個人類女性便不再繼續露出身體的其他部分,而是保持上半身在木桶內的狀態。然后,她正面向下,身子前傾屁股上翹,兩腳蹬著地面并將雙腿向兩側大大的分開,向周圍盡情展示著自己性感迷人的下半身。可惜的是,對獸人們來說,玲瓏稚嫩的雙足,健美修長的玉腿,以及渾圓翹挺的豐臀都毫無意義,他們唯一在乎的,是雙腿間那已然濕潤微分的嫣紅肉穴,他們需要在這里盡情的抽插并發泄,以擺脫魔能對自己精神的負面影響。

  為了不引起異動,獸人們在已經恢復神智的同胞們的安排下,安靜而有序的在桶中女人的身后輪流的釋放著體內積攢多時的濃精,以及其中淤積的魔能。而那些走出屋棚的獸人,已經完成了釋放并擺脫了魔能的控制,勇氣與力量已經回到了他們身體里,盡管他們看上去仍然目光呆滯行動遲緩——這是薩爾的囑咐,神智恢復正常后一定要表現的跟之前一樣,這樣才能在守衛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發動突襲。他們做的很好,守衛們沒有看出任何破綻。

  而此時桶中的吉安娜則表現出了頑強的毅力和出色的身體素質,在獸人們陽具的輪番進出下,吉安娜下體的構造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她的子宮頸已經大幅度的上移,子宮位置遠高于一般的人類女性,以便使自己的陰道有足夠的深度;陰道壁也變得極富彈性,能夠被大幅度的擴張,以便容納獸人遠勝于人類的粗大肉莖;原本單薄細嫩的陰唇變得肥厚腫脹,顏色也由粉紅色變成了深褐色,能夠適應更加劇烈,更大力度的摩擦與撞擊。自此,吉安娜性器的結構和尺寸已經完全與獸人相匹配了,人類的短小陽具再也無法帶給她任何快感。精神方面,意志堅強的她即便在這樣特殊的時刻仍不忘記學習與思考,在逐漸適應了獸人們的輪流插干后,吉安娜給自己提出了一個挑戰:能否只通過下身傳來的感覺,分辨出進入自己身體的不同獸人。她最終成功了,通過自己敏感的陰道壁,她根據進入自己下體陰莖的粗細,長短,龜頭的大小和形狀,以及分布于棒身的筋脈和肉瘤的不同,區分開了每一根肉莖,并按照進入自己身體的先后順序給它們編上了號。令吉安娜意外的是,有很多陰莖都不止一次的進入過自己的陰道,大多數進入了兩次,而個別的甚至進入了三次。她不確定這是出于排凈魔能的需要,還是僅僅為了多體驗一下在自己身體里發泄的美妙感覺。吉安娜推測獸人們做這件事時一定是舒爽的,不然在那個特殊的晚上,那名人類士官長不會那么“迫切”的想進入自己的身體。

  就這樣,吉安娜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在敦霍爾德住了下來,藏在無人知曉,但獸人們皆知的一間屋棚角落的木桶內,靠著井水以及獸人們勻出來的一些黑面包和黃油奶酪度日。當她恢復體力做好準備,并確定屋棚大門關嚴之后,就將光裸的下半身伸出木桶,擺出我們之前提到的姿勢,接受著尚待“釋放”的獸人們輪流的插干。對于她的外出不歸,戴林將軍并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擔心,畢竟,在吉安娜這個年紀,獨立主見的她自己出游是常有的事。好在現在已經是和平時期,只要遠離那些被關押的獸人,基本不會有什么危險,而再過些時日,這些危險也將被徹底消除。戴林將軍打死也想不到,他的寶貝女兒此時正在附近的收容所里與獸人進行零距離——確切點說,是“負距離”的接觸,而恰恰因為她女兒的所作所為,這個“危險”將持續的存在著,并危及到自己的生命。

  吉安娜和獸人們的“拯救行動”持續進行著,直到兩周后的早晨,收容所的平靜被打破了。一隊人馬來到了收容所,領頭者華貴的衣飾代表了他不俗的身份。他遞給了收容所的最高長官一份文件,看到文件的內容后,長官迅速集合了所有守衛,并當面宣讀了文件的指示。聽到了文件的內容后,守衛們各個喜逐顏開,在巡邏時甚至哼起了小曲兒。薩爾將這一切看在了眼底,并聽到了守衛們的哼唱。他不知道曲子的內容,但從旋律上能夠分辨這是一首表達戰士思念家鄉的歌曲。心情愉悅、思念家鄉——很顯然,這些看守馬上就能回家了,而這也意味著,收容所將被立刻關閉,薩爾敏銳的思維讓他一瞬間就得到了答案。得到這里將被立刻關閉的結論,薩爾并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意外,他迅速地看了一眼“那間”屋棚,這里發生的事情正是他,以及這里所有獸人信心的來源:現在屋棚內只剩下幾名還沒有釋放魔能的獸人了,最多再過半天,也就是今日午后,這里所有的獸人都將完成轉變,從一個渾渾噩噩的行尸走肉變成所向披靡的勇猛戰士,而最根本的改變并不在于力量的獲得,而在于重新擁有了對自由的無限希望。薩爾不禁為這些哼著思鄉小曲兒的守衛們感到一陣悲哀,他們中的很多人將無法返回自己的家鄉了。

  最終,最后一名獸人在吉安娜身上完成了“釋放”,這意味著,這里的獸人們做好了發起暴動的所有準備。暮色降臨時,薩爾將已從渾身脫力中恢復過來的吉安娜用斗篷裹好,趁著守衛的空隙帶出了敦霍爾德城堡,再次向她表達了最誠摯的謝意后,薩爾讓吉安娜盡快離開城堡,以免被隨后發生的事情殃及。當吉安娜披著斗篷走向城鎮時,身后城堡方向傳來了嘹亮的戰吼和沖天的火光。她毫不懷疑,獸人們將輕易取得勝利。拋去其他獸人不提,單就一個薩爾已經能夠對守衛們造成很大的麻煩,而在她的“辛勤努力”下,成功的將“麻煩”增加到了上百個。吉安娜有些同情那些守衛了,雖然她并不喜歡他們,況且其中的一位還差點強行奪走了自己的貞操,但她與他們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這是必須做出的犧牲”,吉安娜自己總結道,早早的表現出一個卓越領導者所必須具備的思維方式。

  起初,守衛們還進行了一番抵抗,但收容所那微薄的軍餉怎能跟奔向自由的決心相比,沒過多久,守衛們陣線徹底崩潰,四散奔逃。在獲得了敦霍爾德的控制權后,獸人們把這個象征著他們恥辱的地方一把火燒了個精光。他們做的很徹底,不但幫助聯盟省去了收容所的日常開銷,連保養費,修繕費也一并省去了。隨后,這支部隊以閃電般的速度在兩日之內分別攻克了附近的奧特蘭克收容所和洛克莫丹收容所,并救出了關押在內的所有獸人。同時,他們傳出口風,自己的目的只在于營救獸人,如果聯盟方積極的“配合”,會將殺傷降到最低。他們也是這么做的,除了迫不得已的反抗所造成的傷亡外,獸人們并未做出屠殺守衛的行徑。而當他們攻克了關押著女性獸人的洛丹倫收容所之后,這支戰斗力已經十分恐怖的部隊實力又發生了一個大的飛躍,自那以后,他們已變得不可阻擋,連聯盟的精銳正規軍都得退避三舍。而其中原因,除了獸人們自己,恐怕只有吉安娜知道了。

  雖然聯盟官方堅決表示要花大力氣對這伙獸人進行清繳,但第二次獸人戰爭中獸人部隊帶來的陰影還仍然縈繞在人們心頭,貌合神離的聯盟各方勢力都不愿輕易動用自己的主力部隊,以免自己的實力遭到削弱,而這恰恰給了薩爾和他的同胞們寶貴的營救時間。讓聯盟感到高興——或者說,感到松了一口氣的是,在最后一個收容所也被解放后,這支不斷壯大的獸人部隊似乎突然消失了,整個東部王國再也找不到他們的蹤跡。與此同時,結束“出游”的吉安娜收拾心情,開始了在達拉然的法師進修,顯赫的身世和聰慧的頭腦讓她毫不費力的通過了初試,順利的成為了一名法師學徒。當然,她對自己之前為期將近一個月的“出游”經歷只字未提。

  不久后傳來消息:薩爾和自己的族人穿越了無盡之海,來到了遙遠的西方卡利姆多大陸。在幫助當地的原住民——由凱恩-血蹄酋長率領的牛頭人部族擊潰了殘忍的半人馬部族后,獸人與牛頭人正式結盟,并在杜隆塔爾——這個薩爾以他英雄的父親命名的褐紅色土地上建立起了一個雄偉的要塞,并將之命名為奧格瑞瑪,用以紀念第二次獸人戰爭部落的最高統帥——奧格瑞姆-毀滅之錘。后來,這座要塞成為了薩爾組建的新部落的象征,薩爾也眾望所歸的成為了新部落的大酋長。在英雄和傳奇的背后,獸人們沒有忘記,他們之所以能有今天,多虧了一名人類女性的無私奉獻,遺憾的是,他們沒有見過這個女子的相貌,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他們只能將自己所記得的東西——一個經過千萬次抽插而腫脹擴張,無法閉合,周圍遍布著狼藉的陰穴——畫了下來,作為部落的象征,以表紀念。獸人們回憶的很仔細,他們最后在圖案中間畫下了一個略呈菱形的記號——那正是吉安娜被龜頭無數次頂撞,已經微微擴張的子宮頸。

【完】[ 此帖被creazing在2019-12-01 08:43重新編輯 ]